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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呼伦贝尔“聆听草原”

分类:文艺评论  2018-08-08 10:19:08  来源: 内蒙古日报   热度:
艾平带我们到呼伦贝尔去“聆听草原”,同时也袒露出她对这块土地的深深眷念。


  内蒙古作家艾平的新作《聆听草原》,以辽阔壮美的呼伦贝尔为宏大背景,架构宽广深厚,语言沉稳朴素,情深义重地展现出这片神奇大地上天的蔚蓝、河的清幽、草的妩媚,生动鲜活地讲述着万千生灵间的情感沟联。

  艾平是一位特别擅长描写蒙古族民俗风情的女作家,她的散文作品屡屡见诸于国内的核心文学期刊。当她的新作《聆听草原》到我手里时,刚好有一次畅游东北白山黑水以及呼伦贝尔的机会,当我一边揣摩着书的厚重,一边浏览着呼伦贝尔的辽阔,那大草原上包括牧马人的豪放、马头琴的悠扬、长调声的婉转等诸多元素,无一不在我的脑海里构成一幅坦荡无垠的博大画卷,许多摄人魂魄的东西,勾起了我对艾平落笔处一往情深的向往。

  作者在《聆听草原》里的运笔知性而温婉,文脉在“呼伦贝尔大草原”整体命意下徐徐舒展。既有一个宏阔的人生意境,又像一曲曲恣意纵横的清徐乐章,叙述角度的切换自如,叙述主体的深入浅出,且书且议中的包容大度,充分显示了艾平的浪漫气质和女性心迹。她在描写与牧民相依为命的马、牛、羊和蛰居在这里的万千生灵时,情感的细腻和笔触的曼妙,都使得我们的阅读非常舒适惬意。尤其是她对人文情怀的精雕细琢,更是深情款款的精巧呈现,其中的不少篇章我都在文学期刊上读过。我在《人民文学》上阅读《呼伦贝尔,风景的深度》,在《北京文学》上阅读《守候黑嘴松鸡的爱情》时,心中的感动非常强烈。还有如《我是骑海骝马的巴特尔》和《呼伦贝尔之殇》等篇章,直抵人心。作者在全书的谋篇布局上独具匠心,按“草原、生灵、记忆、后记”等单元进行着蒙太奇式的铺排,每一篇作品既是全书的一部分,又分别充满着灵动而又清新气息。作者从不同的季节所呈现出来的不同画面中,细腻地展示了呼伦贝尔天地的高远与民俗的流变,深思熟虑中浸透着满满的爱意,文字亲和朴实,催人泪下。文本之间的巧妙串接,像极了大自然随手撒落在大草原上的一粒粒璀璨珍珠,既相互映衬又各自闪烁,每一个相对独立完整的小故事,共同承载起整部作品的环环相扣与大气恢弘。

  作者在草原的无边无际上做足了文章,在《呼伦贝尔之殇》中,作者感人肺腑地以《姥爷的山》《姥爷的马》亮出散文本身的高贵质地,一直写到《姥爷的草原》《姥爷的死》,完成了整整一个纯情雅趣的“姥爷序列”,让人们感受到作者与姥爷之间那份呼之欲出的真挚情感。文章的结尾那段话让我特别感慨:“人到了该走的时候,就应当像骨瘦毛长的老狼,去寻找一个安静的地方,不慌不忙地等待长生天叫你的名字。”

  我特别看重作者对草原情态观察的细腻与真切,往往只用寥寥数语,就把她所热情讴歌的天人合一、敬畏自然等深邃意旨活脱脱地跃然纸上,让人不由得浮想联翩、唏嘘不已。比如《我是骑海骝马的巴特尔》,她饱含深情地写出了蒙古人对马的那种最为真挚最为可贵的情感,细微处以意情牵,折射出普通牧民在多民族大家庭里,生活上一天天发生着的巨大改观,同时也表达着牧民与马的殷殷深情。

  艾平带我们到呼伦贝尔去“聆听草原”,同时也袒露出她对这块土地的深深眷念。她告诉我:这种眷恋不止于舌尖上的鲜美,不止于风景的辽阔,不止于最新鲜的空气,甚至都不能用“故乡情”三个字去简单概括,个中的体味,恐怕就只有靠读者自己体悟了。(周其伦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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