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读郑茂文长篇小说《玻璃脆》

分类:文艺评论  2018-12-19 10:00:27  来源: 内蒙古日报   热度:
《玻璃脆》的风格简约而不简单,清新而携开阔之气。其视野之宏大、洞察人性之透辟,令读者耳目一新。

刘新超 摄


  郑茂文长篇小说《玻璃脆》是一部青春励志小说。该部小说以华世赢商贸公司的发展为背景,以主人公向文波、姜晓君、何子晶在如芒、明平、上海、浙江、福建诸省市以及整个大西部的足迹,串联起这部宏大的商业财经生态主题作品,读罢令人荡气回肠,不仅为整个故事的宏大背景所震撼,而且为故事主人公健康、积极、充满正能量的品性所感染,更为他们主动投身于西部大开发事业、不懈探索人生价值的追求所叹服。

  人物是一部小说的灵魂。《玻璃脆》塑造了3位才华横溢、品性坚韧,而各有魅力的职场中坚。向文波扎实的文案功底、一丝不苟的认真劲儿和丰富的内心情感,使他在华世赢商贸公司如鱼得水,尽管偶有挫折,却总能以顽强的意志、谦虚的态度和过硬的经营管理才能力挽狂澜。姜晓君是一位执着的事业女性,而且获得了上级领导的青睐;尽管如此,她仍能保持谦虚低调,不骄傲、不僭越,恪守本职,淡泊名利。而何子晶则是一位财务管理经验丰富、拥有成熟女性风韵的职场达人,单身的她,始终将一颗如火的心投入到雷厉风行的工作中,又在生活中展现着她独特的女性魅力。

  商海浮沉,难免身陷铜臭而失去本性的纯真。《玻璃脆》难能可贵地给都市情感商业财经题材小说带来了一股清新之风,其人物总能经得起人性的考验,在奉承面前保持清醒,在名利场中飘然身退。无论是姜晓君面对领导的厚爱、赏识、有意提拔而不为所动,还是向文波、何子晶在事业顶峰期却毅然决然地投身西部开发的艰苦历程,彰显了道家不为名利所动、淡泊处世和儒家积极入世、创造价值相结合的品性和情怀。

  相比于落入俗套的勾心斗角的职场小说,《玻璃脆》的风格简约而不简单,清新而携开阔之气。其视野之宏大、洞察人性之透辟,令读者耳目一新。而这种风格是建立在作家丰富、细腻的人文情怀、文学创作基本功之游刃有余,以及文笔隽永,洗练清新之上的,使得小说语言行云流水,酣畅飘逸;文风淳朴,且温润如玉。作家郑茂文常常以抒情的口吻,对精心设计、刻画得人物性格和小说情节进行铺排有致、酣畅淋漓的表达。

  “他的脸上始终挂着笑意,身体上散发出活力四射的激情,心潮澎湃,思绪飘逸,乐观和自信如影随形。他觉得一个人的幸福跟金钱没有多少关系,跟职位权力没有多少关系,只要拥有一颗博爱善良的心,一双发现美的眼睛,长期坚持锻炼的体魄,足以抵御世俗充满物欲横流的诱惑、心理疾病的侵袭。那么,欲少心专,养志意通,德为本源,身体强健,精神自然饱满快意。”类似这样的书写穿插在字里行间,展现的是作者对人生的独有体悟和正能量的积极传递。我们甚至可以在向文波的身上,看到作家郑茂文的影子——主人公通常是作者的眼睛——才华四溢,谦虚低调,真抓实干,性情中人。

  佳作总能引人思考。作为文学审美艺术的研究者、探索者和评析者,我深读郑茂文的作品,然而书中多层意蕴的昭示,又那么鲜明地呈现在眼前。都市、爱情、生态,是最能打动我的三大主题。

  都市是广场,也是围笼。钱钟书先生早有《围城》,而郑茂文的长篇小说《玻璃脆》,同样向我们展示了一个围城——都市,只不过,这个围城在人生赢家向文波、何子晶和姜晓君的眼中并非牢不可破,反而是游刃有余于其中,成为迈向人生更高阶段的跳板。不“破”不“立”,向文波在职业生涯的每一步抉择中都走得慎重、安稳、出彩,遵从自己的内心,又不违生存的法则。他在华世赢商贸公司做得风生水起,也曾经在丰盈宝上海分公司打破销售业绩记录,而最终选择与何子晶一起到西部开发新的天地。他的每一步,都是对“围城”的打破,一个鲜活的时代创业者形象就这样来到了我们面前。

  爱情是壁垒,也是鸡汤。向文波与何子晶超越男女关系的友谊,让我们既羡慕又心生惋惜。这种人类情感的独特存在方式,纯而又纯,夹杂着男人的野性、女人的风韵,像田园牧歌一样感染我们。与此相对,高小草爱得狂热而赤诚,姜晓君爱得沉静而悠长。向文波与三个女人之间,如胶似漆又似蜻蜓点水,一段感情的结束,也是理性战胜感性的洗礼。小说中还有一种爱情也值得注意,那就是李若溪对施非钱的无条件的“依恋”,实际是恋父情结与母性情结复杂融合的产物,她既有感于施非钱的“金疙瘩”和“仗义”,而且婚后沉溺于一个妻子理应照顾家庭和丈夫的天生使命感,因此才未察觉施非钱的吸毒行为。李若溪的单纯,反而将爱情变为了壁垒,遮住了本该明辨是非的眼睛。

  生态和谐始终是郑茂文文学创作中极力昭示、浓墨重彩的一笔。正如郑茂文在《草原文化抒怀》中所言:“心怀大江山,天下是豪情。”或许,这是《玻璃脆》结局开阔的宏大之源。倘若小说结局于向文波、何子晶的恋情开花结果,或者结局于向文波、姜晓君的爱情复合,也不免落入俗套。然而,郑茂文以其文学创作中多年的生态价值追求,将3位主人公的生活带向了青青草原、茫茫高原,让他们接受大自然对灵魂的荡涤,从而实现了从都市到自然生态的过渡与升华,“高山流水的旋律涤荡胸怀,翡翠谷的曲子牵动思绪。”西部造林的成功,也是主人公心灵再造的成功,在结束了托尔斯泰式的“复活”之旅后,整部小说的格调最终完成了生态美学意义上的升华。

  曾繁仁先生在《生态美学导论》中提出,生态美学已经告别了人类中心主义的时代而向生态整体转型。那么《玻璃脆》所暗示的都市与自然生态的矛盾对立,在主人公投身于生态建设的那一刹那即巧妙地糅合了,都市所代表的人类中心主义,实际上被向文波、何子晶、李若溪等胸怀理想的一群青年人所摒弃,转而投身到自然的怀抱,在拥抱生态和谐中找寻自身存在的价值和意义。由此,《玻璃脆》所昭示的都市、爱情与生态的三元主题,值得我们进一步反思。(◎张富鼎)

《玻璃脆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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